“我怎样?”
“桑音,好了吗?可以走了吗?”宫辞走了进来,搂着桑音问道。
“可以了,拜托快带我走吧!我快受不了医院的味道了。”桑音
摇了摇头,看着饶闻和官冷月。“我也很受不了他们两个。”
“那好,我们回家了。”宫辞搂着桑音离开了病房,而饶闻和官
冷月则在病房里继续吵着。
经过一阵休养之后,宫辞立即迫不及待地筹备起他和桑音的婚事。
婚礼上。
“怎么又是你!”
“怎么又是你!”这两句话出自饶闻与官冷月的口中,他们都不
可思议地看着对方。
“我是伴娘!”官冷月说道。
“伴娘?”饶闻看着穿著天蓝色小礼服的官冷月,不可否认的,
天蓝色是很适合她没错,虽然她矮了一些。
“不行吗?”官冷月狠狠地说道。
“当然可以,不过你矮了一点。”
“有谁规定伴娘就应该很高的?”官冷月吼道。
“政府是没有规定!”饶闻点了点头。
“你该不会是伴郎吧?”官冷月瞇起了眼。
“当然!”由于瞿骋和卫翼都对当伴郎兴致缺缺,所以只好由他
上场了。可是他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官冷月。
“你们两个别吵好不好?”站在一旁的宫辞不悦地警告着。“今
天是我和桑音结婚的日子,你们可不可以安静一点?”要不是缺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