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点点头,如她所猜测,邵子霁果真是因那日婚礼上,她紧搂
着伤重的慕仲扬而误解。
“虽然伤及右肺叶,但开刀后已无大碍,不过……医生交代得休
息半年。至于奕瑶,精神科医生说她有躁郁症倾向,法院检察官应该
会网开一面。”
邵子霁根本听不下有关慕奕瑶的事,他在乎的只是黎安心头的那
个人影。
“半年?你为何没留下来照顾他?”他心里泛起浓浓的苦涩,强
烈的妒意正一点一滴的侵蚀着他的理智,掠夺着他的灵魂。
照顾他?
她试着解开他心头疑窦。“他有赵忻苹,还有凤伶阿姨能照顾他,
不需要多我一个。”
“你不在乎吗?”他哼笑着问,抽动嘴角溢满自嘲。
她怎会在乎呢?她与慕仲扬的一切已成过往了,现在占据她的心
房的唯有他!她小小的心里只容得下他了!
“我在乎的是你,你……是不是不要我?”犹豫了下,黎安小手
捧起他的俊脸。“如果是,你就坦白告诉我……我……”伤心哽上喉
头,她再也无法将声音道出口。
“我要你,但是你真的……真的要陪我一辈子吗?”这次邵子霁
由口袋中掏出那两枚戒指,要黎安由中选择一枚。
她的小手贴上他的大掌。“季岚要我把它丢掉,但是我不舍得。”
纤细的手指轻碰了下那枚银质戒指,然后又移至那枚白金戒指上。
“因为它不只是我跟慕大哥的婚戒,更是因为它……我才认识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