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引着大批由御茶水下课,赶来一啜芳香的大学生。
“安安,帮我送五号桌。”吧台里探出一个年约二十五岁左右,
削着一头短发的女子,她将刚煮好的咖啡递到倚着吧台而坐的一女子
手中,表示需要她的帮忙。“五号。”黎安淡问了声,似乎已习惯了
在这时刻里该有的帮忙行为。到东京已三个月了,天气由方到时的仲
秋转为今时的严冬,尚未飘雪的街道让她丧失对季节的敏感度。冷吗?
这三个月来,她时常喃喃自问,回答她的却是街道上寂寥扫过的悲鸣
夜风。她机械式的起身,将手中皇家特调咖啡送至指定的五号桌,缓
步又走回吧台。
经过落地窗前,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三号桌女子纤纤细指上的
银戒,随着咖啡屋里澄黄的光线,那枚银戒正闪动着耀眼的银色光彩。
银白的光芒如一把利剑,映入黎安清澈眼瞳时,也在她心底深处
划开了尚无法愈合结痂的伤口。
咬着唇,她垂低头,视线定在左手无名指上——一枚银戒映着澄
黄的光线折射。
心痛不减、泣血的伤至今无法愈合,她混乱的思绪飘回三个月前
——台北秋日的午后天气却异常燥闷,落日前烈阳的光芒不减,灼烧
的温度热烫得吓人。
“嗡嗡……”如蜜蜂振翅、规律运转的冷气空调,让三坪大小的
狭窄空间里温度适宜。
一群人倚着长桌而坐,无人关心屋里屋外的温差,个个面色凝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