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炽绽。“那这样好了,自下个月起……我让董事会减去你的出差津
贴,你专心留在台湾就好,日本方面的业务我另外物色其他人代替你。”
“喂,你说真的吗?”岳恩帝有些紧张,看着邵子霁嘴角的笑纹,
他心里开始发麻。
不会吧!真要把他完全绑在台湾总公司不出差,会把他闷死的!
“我何时说过假话了?”邵子霁反问。
“子霁。”岳恩帝脸一沉,摆出一副乞怜样。
“你不是劳苦功高吗?留在台湾与我二十四小时相处不好吗?”
邵子霁明知故问,锐利的黑眸跃动着胜利的光芒,等待着好友的答复。
“算了,当我方才没说过好吗?”对于邵子霁敏锐的反应,岳恩
帝只能大叹不如。“而且跟你绑得太紧,我可不希望人家误认我俩是
同性恋!”他接着喃喃自语。
“我倒不认为说出去的话可以回收,尤其是对一个大男人而言。”
恢复了移动的脚步,邵子霁嘴角的笑意依旧让人感到不妙。
“不会吧!”岳恩帝一反常态的耍起赖来。“你明知把我绑在台
湾我会枯萎、会凋零!”他夸张的用着形容词,打算来个动之以情。
对于他夸张的言辞,邵子霁则回以一阵爽朗笑声。“你小心会提
前衰老,精尽而亡呀!”拉回笑意灿烂的眸光,他摇摇头,意有所指。
“精尽而亡!”岳恩帝碎念了声,大言不惭的接着道:“这辈子
这事儿,对我而言……永不可能!”他一副笃定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