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一个男人知道自己被心爱的女人耍着玩时,肯定不会高兴到哪去。”杜凡叹了口气说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对着他说,“一开始我根本没想到会让你遇到小狗仔的我,而我记得跟你说过,我家族里的人都反对我当狗仔,我以为你也会一样,所以才会在结婚之后,不敢告诉你,我是狗仔。”
“原来。”杜凡又是一叹。
不知听谁说过,误会一说开来,有时皆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“杜凡。”宝儿低着脸,开始玩起他胸前衬衫的钮扣。“你……是怎么知道我骗你的?”
至今她仍想不通,她哪儿露出马脚了?
“那一天,你将手机遗忘在我的车上,虽然我们才刚分手,但我想你,想得急切,所以就想亲自将手机送到杂志社还你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你去过杂志社?”
毁了!这是不是表示她的身分再也隐瞒不了了?
“是。”他用手指轻抚着她嫣红嘴唇,然后倚过脸来,一遍一遍轻轻地亲吻着。“你果然还是如我记忆般甜美。”
他的话让她红了脸,没了误会、没了伤心,她的动作自然又恢复了大胆些。
“凡,我们的夫妻生活还要恢复有名无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