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宝儿不敢乘坐电梯,于是偷偷摸摸地经由不易让人察觉的安全梯上楼,却进退两难地身陷在漆黑的杂物间里。

她气得想尖叫,想用力地踹开眼前堆叠成山的纸箱,又怕暴露了自己的行踪,正犹豫着该不该动手时,沉稳的嗓音传来,音频是她所熟悉的。

“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?”俱乐部经过清场,占地约两百坪的广大舞池中,如今放着两把椅子,杜凡坐在其中一张,背靠着椅背,一手撑在椅把上,一双老长的腿交叠着,态度轻松自若。

“杜爷,你真是爱开玩笑,这么重要的商品,我自然是不会带在身上。”

说话的是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的男子,看来约莫五十岁上下,下颚蓄着胡须,身形瘦小,长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。

“没带东西,你居然敢来赴杜爷的约?”站在杜凡左边的阿康开口斥责。

阿康一开口,跟在他身后的几个随扈也马上有了动作,一手伸进西装内,准备掏枪。

杜凡缓慢的抬起一手来,随扈们马上停止了动作。

见他们停下了动作,杜凡拍拍裤管衣料,放下一对交叠的腿,动作缓慢的站起,责备地朝阿康瞥了眼。

“山猴,在香港,你应该知道大家称我什么吧?”走了两步,杜凡转回身来,双手抱胸的看着尖嘴猴腮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