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!我哪里不正常了?」佟宝儿跳到她的身前抗议。
「妳现在的模样,还有讲话的样子,就不正常。」一点也不怕她,周婉婉继续指控,并绕着她转一圈,上下打量,似在评鉴。
「拜托!」佟宝儿翻翻白眼,然后严厉的瞪着她,似用眼睛告诉她,妳再往下说就是皮痒了!
「不用跟我说拜托。」周婉婉仍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样,脸上挂上灿烂笑容,「妳是不是为了摆脱妳那个严肃变态到非常自以为是的家庭,才答应与暴君杜凡结婚?」
她猜,应该是吧!
说到佟家,周婉婉不禁有点同情起佟宝儿来。
佟家,一个从清康熙年间官拜过中堂后开始,就数代在朝担任要职,甚至出过皇妃的璀璨家族,生于这样一个家族,尤其是女性,在言行举止上,所受到的约制和管束,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。
然而,不论怎么繁盛的家族,政局一旦动荡,权力必定相对瓦解,清末佟家举族南迁,来到香港,家业不再似以往繁华,但即使如此,对于生长在这个家族的女子们来说,约束的教条依旧不变。
「喂,周婉婉,真是知吾莫若汝呀!难怪有人要说,人生得一知己,则死而无憾……」憾字才刚出口,佟宝儿马上啊地一声,尖叫了出来。
周婉婉一手扠腰,一边收回方才狠敲了她脑门一记的手,「妳可以再玩大一点没关系,再继续瞎闹、瞎掰、瞎扯、瞎搅和都没关系,妳呀、妳呀、妳……」
手又伸了过来,这次她想拉拉佟宝儿还绽着开笑容的脸,看能不能拉痛她,藉以让她清醒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