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彻头彻尾地将过往的一切说了遍。
“你说她叫高芷蕾?”凯歌相信了,因为他没骗她的必要。
龙寘谦点点头。
“那你以后,我是说有时候,会不会想到外边去偷吃一下?”这种事最好还是问清楚。
“妈的,妳猪头呀?”龙寘谦咬了牙,大声地骂出来。“现在我都有妳了,为什么要这么做?
至于那个该死的高芷蕾,我已经把她给开除了,而且李律师已经准备要告到她去蹲大牢。”他干脆将她拉近,锁入怀中。
“不要吧?”要把人家告到去坐牢?就算毁谤罪已触犯刑法,不过这也太残忍了……
龙寘谦知道她又心软了。
“谁教她偷拍我们!”他咬牙切齿地说。
凯歌沉默了片刻,道:“你说,你不会再去找其它女人?”
“废话!”他脸色不善。
“那你对我是不是像艾略特说的……只图方便?”她悲观地想。
“下次妳要是敢再跟我说这些五四三的,信不信我会让妳三天三夜下不了床!”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然后低头,准确地攫住她的嘴,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,他才意犹未尽的离开。
拉起凯歌的手,他开始仔细的检查。“对了,妳还没告诉我,那个男的到底是谁?”真是欠揍,居然敢拉着他老婆的手?
“是以前的学长,现在是我的上司。”凯歌考虑着该不该将事情说得更清楚。
“只是这样?”龙寘谦狐疑的起眼来。
凯歌干笑了两声。“是呀,否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