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欲求不……”满字还没说出口,凯歌已住了嘴。

他居然在瞪了她许久之后,突然笑了出来。他是不是气疯了呀?

“我是欲求不满没错,妳也不想想这是谁造成的?”几分钟之后,终于,他停止了笑。

“……”凯歌瘪着嘴不敢说话。

“我说,若婚后妳还这样拒绝我,相不相信我会直接强暴妳!”他表情认真的恐吓她。

凯歌被吓得咽下一大口唾沫,以很孝很细微的声音抗议着:“有没有人说,你简直跟野兽没两样。”

“什么?”他的声音高扬。这个女人不要命了是不是?居然敢偷骂他。

“我又没说错,你方才明明就想在荒山野岭中对我……”她的脸蓦地刷红,又咽下一口唾沫,才接声说:“而且,我拒绝你,又不是表示不给你,人家只是想等到穿白纱之后嘛!”

看着她脸蛋上醉人的桃红,龙寘谦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来,轻轻地揉抚着她的脸。

“过去就算了。”曾几何时,他竟变得这么好说话了?“不过,妳真的要在穿白纱之后?”

蓦地,他的心里闪过了一个念头……

回到住处洗好澡,凯歌躺到床上已是凌晨二点多。

她回想着今日所发生的一切,有故意刁难她的人、有她思念着的人,还有她本以为最差劲、最后却又忍不住喜欢上的人……

凯歌的脸蓦地一红,“我一定是疯了,才又想到他。”她坐起身欲拿放在床头柜上的冷气机遥控器,才发现一张被压在下头的便条纸。

“原来他真的留了张字条。”凯歌拿起纸条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