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歌的双手在桌下紧握成拳,胃部一阵抽搐,她难过地蹙起了眉。
终于,她再也忍不住地说出今晚的第一句话:“对不起,失陪一下,我胃痛的老毛病又犯了,得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推开座椅,她不失优雅的站起身,看来极为镇定的转身离去。
“商先生,凯歌小姐有胃疾?”龙寘谦盯着她的背影瞧,在心里忿忿地低咒了声。
瞧她穿的是什么衣服?那袭黑色小礼服的背部几乎全镂空了!
“呃……”商祖业愣了下,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。
“喔,是这样的,凯歌在台湾时身体挺好,但这几年到英国留学,可能不注意饮食吧,所以身子就弱了。”王云黛接口,极力想将话题拉开,看能不能绕到凯筝身上。
“对不起,我也想去一下洗手间。”龙寘谦却突然站起来,头也不回地走了,留下错愕的三人。
凯歌怎么也没想到龙寘谦会在洗手间的门口等她,几乎她才踏出洗手间的门口,就被他箝住手臂,拉到一间房里。
“妳到底想玩什么把戏?”他将她困在门板与他的胸怀间。
如果将昨夜发生的一切,视为她的手段之一。那么,在pub里,她是故意向他搭讪,而后准备和他上床的吗?只是提不出勇气,所以临阵脱逃?
当然,会这么做,无非是为了能让今日的相亲成功。
但这个该死的女人却忽略掉最重要的一点——他,龙寘谦,会是个任人摆布的人吗?
“我玩把戏?”商凯歌挣扎着,急欲推开他。这个男人有多糟糕,她昨夜已经领教过了,她不想再跟他纠缠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