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地,酒保将两杯和周秦群一样的烈酒,放到叶鹏程的面前。

叶鹏程端起酒杯,一口气将浓烈酒液吞下肚。

“乾。”他放下酒杯去端第二杯,然後用杯缘碰了下周秦群的杯子。

周秦群愣愣地看了他一眼,端近杯子继续喝。

就这样,空杯的数量一直在他们面前增加,谁都分不清是她喝得较多,还是他,但酒精确实让两人拉近了距离,加上曾经是同学的关系,他们一起离开,到了汽车旅馆,上了床。

等到一切平息,两人较为清醒了。

“我恨他!”周秦群对著叶鹏程说。

“我跟你一样。”

“我想他死。”周秦群又说。

“我何尝不是这麽想。”对於傅学健,叶鹏程是嫉妒得双眼发红。

“那—”周秦群娇笑。

“不如我们这样7”叶鹏程俯在她的耳边说出他的计画。

一个人想干坏事,或许需要非常大的勇气和胆量,现在有人壮胆,心肠自然是可以狠一点。

这几天,没来由地,乃熙的眼皮总是跳个不停,有股不安在她的心头萦绕,让人心神不宁。

到了下班时间,她一贯地刷卡下楼,与李时贞道过再见後,走出大楼,在同样的地点,距离大楼约一个路口左右的地方,见到将车停在路边的傅学健。

将近两个星期了,他每天总是在这里等著她下班,然後两人一起去吃晚餐,或是乾脆一同步行回公寓,由乃熙下厨做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