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心脉的跳动,那是纯男性知觉的醒觉、是种渴望,因某种需要强烈的激增,而衍生出来的一种渴望。

发觉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乃熙紧张地放下刀叉,微微颤抖的端起酒杯,灌了口里头的液体,才发觉那液体不如想像中好喝,有点热辣呛口。

她以手掩住嘴巴,呵了几口气。

“呛到了?”傅学健笑了出来。

乃熙觉得自己糗毙了,不敢回望他的点了点头。

“没喝过红酒?”他问。

“嗯。”她仍是小小声回应,轻轻点头。

“要不要再试试?”他怂恿她,不知为何,就是有股想看她喝醉时模样的冲动。

“可以吗?”方才呛了一 口,她觉得自己已经很丢脸了。

“有什麽不可以?”他朝著她挑挑眉,给予信心,也像个蛊惑者,刺激著她尝鲜。“反正才这麽一杯,醉不了人的,就算醉了,我也知道你的住处,会送你回去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乃熙犹豫。

“有人说,酒是成年人的滋味。”瞧他,多像个怂恿犯罪的坏蛋,“至於红酒嘛……对成年人来说,它充其量只算得上饮品而已。”

“饮品?”乃熙的目光下拉,落在玻璃酒杯上,看著里头红艳的液体。

这样的东西,只是饮品?

它们含有酒精的,不是吗?

“是的,要不要试试其他的?”他问,突地推开餐椅站起身,深邃的眼睇著她,“你吃饱了?”

乃熙先是点头,随即又摇头,“我吃饱了,但是我不想试其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