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傅学健早了她一步回神,收起俊颜上的迷惘,一手搭在额头上,掌心抹去那几滴汗珠,吸呼了几口气,恢复一贯神情。

“我没什麽。”他来到她身旁,望著那面曾经长出一道长长霉花的墙,“才不是老赵厉害,应该说,是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
“啊?”

看她晶莹的眼中挂著问号,他昂著脸,神情紧绷著,“我的意思是说,不是老赵厉害,是钱厉害,只要花钱找人来漆个油漆,再请家具公司的人送来适合的家具,别说二十四小时,就算只有一半时间,要完成这样的工作也不是什麽难事,何况……”

他停顿了下,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,皱起眉头。

“你没闻到吗?空气中还充斥著浓浓的油漆味呢!”

模仿著他的动作,乃熙紧闭起双眼,仰著脸,在空气中嗅了嗅,“是呀!有好浓的油漆味,你没说,我倒是没发现。”

不过,她很喜欢这种味道。

像是新屋子都会有的味道,让人有种全新的感觉,好似连生命都迈入一个新的里程,让人忍不住雀跃。

“如何?我就说……”转过脸来,瞧见她脸上表情时,他的话卡住了。

该死的,她是什麽表情呀?一副很很满足、很激动的模样!

真是的……笨蛋一个!

“你知道吗?这油漆的味道,很有新家的感觉。”忍不住地,乃熙将怀中的小花抱得更紧了些,“我还记得小时候,我们全家会一起油漆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