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就让人恼怒。
抬起脚来,他踹踹通往屋外的落地大窗。
乃熙完全没注意他的表情和反应,双脚踏上阳台,“好棒喔,有阳台。”
要不是考虑到怀里抱著小花猫,她会想张开双臂夸张的拥抱夜风。
“一般屋子不都有?”傅学健的眉心稍微舒展,讨厌的霉味终於不再紧紧跟随,闭起眼来,他深吸一口气,才发觉如她言,这夜风还真舒爽,甚至带了抹淡淡的香甜。
“我知道,但是……”但是她住的屋子就没有!
乃熙突然打住了话,也闻到了那抹夜风带来的香味。
“是黄栀花!”她张开眼来,笑了。
“什麽?”摆荡的思绪一下子拉回,他倏瞠开双眼,侧过脸来凝望她。
“我说那风中的香味是黄栀花香。”说著,乃熙脸上笑容娇绽。
那是一段小时候的回忆。
在她的父母尚未过世前,他们所居住的地方,庭院中就种著几株黄栀,在初夏的夜晚,黄栀会开出白色的花,香味随著夜风飘荡,可以传很远,但花期却很短,花谢後会变黄。
母亲老喜欢笑著说,黄栀像女人,初绽时和盛放时很香,一旦时间过了,就人老珠黄。
“你怎麽知道?”看不出来,这小女人还懂一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