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昨夜抱著猫咪,站在水泥花台上,躲著那几只信信狂吠的野狗,不觉地,傅学健笑了出来。

“呃……”看著老板嘴角灿烂得可怕的笑,赵经理欲言又止,想问却又不敢问。

“还有事?”傅学健倏地拉回目光,发觉赵经理仍呆站在原地,有点不悦地,他拧紧眉心。

“没……”赵经理飞快地摇头晃脑,紧张得眉心冒汗,“但也不是真的完全没有。”

唉,他在心中一叹。

安插工作当然没问题,但关於住宿就……

“有问题就有问题,什麽叫做也不是真的完全没有?”一改平日儒雅表情,傅学健抛掉手中握著的钻笔,推开卷宗站起。

“喝!”赵经理被吓著,往後猛退一步。“副总裁,我、我……我所说的不是完全没问题,是指关於住宿的事。”

唉,赵经理抬起手来,拭去额上狂冒出来的汗滴。

“不是有员工宿舍吗?”绕过办公桌,傅学健走出来。

“满了。”他昨天刚问过人事部门,因为有个属下通勤上下班太远,想搬到公司宿舍居住,所以……“我昨天才问过人事部,因为我们在这半年内把重心收回台湾的关系,有些海外员工携带家眷来台,所以就……”

话不需再往下说了,以一个公司的决策者而言,傅学健当然明了。

有几秒钟,他仅是看著赵经理,随之叹了口气,眉心缓缓蹙紧,心情顿时变得有点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