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傅学健不在乎地一笑,其实早看出了她的心思。

但他说过,偶尔换换游戏的方式,似乎也挺不错。

很快地,傅学健坐上了周秦群的车子,她的驾驶技术说不上好与坏,不过车速就……仅能以龟速来形容。

将近半个小时後,他们来到了一楝位於信义计画区巷道中的独立建筑前。

周秦群将车子停下,先按下电动车窗,对著建筑物的车库按下遥控器,车库的烤漆铁卷门喀啦喀啦地往上卷动。

等到门几乎全开,她按下暂停键,将车子驶进车库,随即又按了不遥控器,铁卷门在他们身後降下,直到与地面完全闭合,周秦群将车子熄了火,车库内暗了下来。

见机不可失,她大胆地告白:“学健,我……你可以笑我,也可以不接受我,但我还是要告你,我好喜欢你,喜欢你好久好久了,你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她的唇被一记灼热得几乎要融化了她的吻给堵住了。

车内衣料窸窣声响起,很快地,周青秦群身上的衣衫尽褪。

“不公平……你还穿著衣服。”她喘息,娇嗔抗议。

傅学健的指腹压上她红肿唇瓣,“有什麽关系呢?只要重点部位没穿就好了,不是吗?”

“你好坏,我从不知……”她撒娇地槌了他胸膛一记。

“从不知我是个坏人?”他哈地一笑,不让她再有说话机会,挺身长驱直入。

“你想玩,可以,但得照著我的游戏规则来。”他折磨着她,用他熟练的技巧,直到她求饶。

“给我、给我更多!我都听你的,都听你的……”周秦群泣求。

“记住你说过的话。”他粗喘著,让她得到了满足。

“怎样?我以为你会很晚才回来,为什麽却这麽早?难道你没去找他?还是他已经反悔,不想再帮你介绍工作?”康乃熙才来到病床边,妇人就迫不及待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