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们好好“谈”吧!"在经过宋倪真身旁时,她笑着小声说。

该感谢自己,方才只随手放开门板,所以门没关好,才能让宋倪真迳自推门入内。

看着她潇洒离去,还有离去前得意的笑容、挑衅的话语,宋倪真的心已自动向绝望靠拢。

就这样,她静静地,不动也不敢眨眼,仿佛在等着他告诉她,他们之间的游戏结束了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他却与她相同,不仅不动,也没开口说话,只是看着她,慢慢地、慢慢地任由大片的寂静笼罩两人。

然后,又不知过了多久,久得宋倪真再也按捺不住。

"你不觉得,你至少该说句话吗?"

回应她的,仍是沉默,他抿唇不语,仿佛陷入极大的挣扎中。

"算了!"她哼笑一声,心痛的发觉自己的脆弱,"你什么都不用说了,我已经知道了,游戏结束了是吧?"

说完,她转身,朝着来时路走。

两个月后。

深夜,宋倪真终于卸下一整天工作的重担,和好友缇栀来到pu”小酌几杯,她们找了一个人少的角落窝着,对饮。

"喂,你怎么了?这两个月来,见你常常闷闷不乐。"缇栀端起一杯长岛冰茶,边暍边问。

现在,她已经不敢再像上一回一样猛灌酒了。

"没什么。"先瞥过来一眼,宋倪真一手抓着啤酒杯,仰头就饮下半杯啤酒。

看她这么喝酒,没事才怪!

"你这样暍会醉的。"缇栀倾过身来,抢走她的啤酒杯,"说吧,有什么事说出来就好,暍醉酒是不能解决问题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