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倪真见情况不妙,赶紧倾身拉住他,"喂,我不跟你玩了,你不可以再拿我的拖鞋开玩笑。"
她拉着他的手,他本可轻而易举地挣开,但他并没这么做,整个人一顿,神经倏地绷紧。
同样的香息,是属于她的,不知是她洗发乳的香味,还是肥皂或是沐浴乳的香味,充斥于他鼻间,直窜肺腑,令他每个呼吸都变得紧绷,欲望苏醒得特别强烈。
"好吧,我不玩就是了。"他低下眼来,扫了那双又丑又黑的胶质平底鞋一眼,目光不经意地溜到她的手上,她修长细白的十根手指,正紧紧地揪着他衬衫的衣袖。
听到他说不玩,宋倪真终于可以大大松了口气。
"我有时候开车要开很久,而且穿一整天细跟鞋,下班的时候脚会很累。"见他没再伸手去拿鞋盒,她说。
"这就是你说我不是女人的原因?"
他想,她是想说,男人不穿高跟鞋,所以不知道女人偶尔也想脱去鞋子,让双脚好好休息。
然而,想休息是一回事,穿着那双又怪又丑的拖鞋,应该又是另一回事吧?
"嗯。"宋倪真点头,发觉自己的双手竟紧揪着他的衣袖,赶紧松开。"你别看那双鞋子很丑,颜色又是咖啡色中带着黑,鞋里还凸起一个个的颗粒,但穿上它,是真的很舒服的,那些凸起的颗粒,有按摩脚底的作用。"
"喔?"换他怀疑了。
"你怀疑呀?"瞧他是什么表情?
"是。"傅学颐只简单回以一单音,目光拉回到她的睑上。
"要不要试试?"她一副很认真模样,想伸手去捞回被丢弃在后座上的拖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