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昨夜回到住处,越想就越气,越气越睡不着,睡不着就学人下楼到超商去买啤酒回住处暍,结果,现在她还在宿醉中。

"呃?"

可可跟在她身后,见她才走到座位,又仰头叹息又咬牙咒骂,一时噤声,乖乖地站在一旁。

宋倪真推开椅子,用力的坐下,将手中拎着的公事包往桌上一扔,砰地一声,可怜的黑色公事包在被摧毁过无数回之后,证明它果然是耐操好用。

再次地,她叹出长长的一口气,靠上椅背,仰望天花板。

真是该死的可怕!

那个吻,在她心中造成的震撼和激荡,直到现在,她还仿彿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气息。

宋倪真沮丧地又沉沉叹了几口气。

她不是个毫无接吻经验的生手,不过,却没有一次像傅学颐吻她一样,不仅令她气息不稳、浑身颤抖:心跳加速,甚至整个人飘飘然的经验::

宋倪思绪远扬,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站在一旁,不断小小声喊着她的柳可可。

"倪真姊姊,倪真姊……"

是中邪了吗?要不,怎会不管横看竖看,都觉得今天的她怪怪的,而且遗……

可可的眸光往下拉,落在宋倪真的双脚上。

啊地一声,她张大嘴巴.

一定是中邪了!

"倪真,你什么时候来的,怎么没进会议室?"突然,葛明伟的声音插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