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就是这个调调,这种揶揄的嘴角、嘲讽的眼神,让人恨不得冲过来咬他一口的模样,还好,她并没茫然到完全看不清这些。

否则,她一定会以为,方才那个出手相救,温柔呵护、细声安慰她的他,才是真正的他,而平日里的高傲、冷漠和无情,都是装出来的。

"真的吗?"见她说话的神情已恢复,他稍微放心,"我怎么觉得方才有人差点就晕倒呢?"

闻言,宋倪真狠狠地瞪过来一眼,恨不得瞪穿他,"让你看到了我的笑话,你很高兴对吗?"

迎着她的瞪视,他半分不以为意,勾唇笑着,"你是指,一个广告公司企画在忙了一天,还由高雄搭飞机回到台北后,不但不回家好好休息,反而还流连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场所里,差点被三个暍得微醺、满身烟味的男人架到厕所强暴……"

"好了,够了!"宋倪真尖喊,打断他的话。

这一刻,她不得不承认,他真的很残酷,言语既尖酸又刻薄。

博学颐摆出一副不在意的笑,摊摊双手。

"怎么了?听不下去?"

越是发觉自己有点在意她,他就越不想放过她,对她多残忍一点,他的心奸像就能多好受一分。

"博学颐!"宋倪真咬牙,真想掐死他。

"这次打算怎么谢我?又是送我一个餐盒?"想起了机场前,被他丢到垃圾桶里去的餐盒,他故意拿出来开玩笑。

"你……"他真的很欠揍,而宋倪真一点也不介意当个行动者,若不足考量广告案正在进行中,或许她真会动手。

"我不会谢你,也不会再送你餐盒,光由你现在的表情和话语,我就怎也不相信你是个会出手救人的人!"

"喔?是这样吗?"嘴角的笑仍挂着,他朝她迈进,"如果我不是个会救人的人,那请解释一下,你现在为何会在这里?"

"我……"她一时哑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