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三,明明是长得跟我一模一样,能不能请你多笑笑?"大步走过来,傅学佾的双手背后,在傅学颐身旁打转,左瞧他一眼、右看他一记。

懒懒地,博学颐瞥了他一眼,"我记得这个星期你在香港应该会很忙吧?怎么还有空跑回来?难道你的航运公司不用人坐镇了?还是你觉得可以把公司搞到破产、倒闭了,好回山庄去向大哥交代?"

他们是孪生兄弟。

但,博学颐不懂,为何两人的性格竟是南辕北辙,甚至连兴趣嗜好部下像,情况严重到他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同一对父母所生。

"喂,老三,你也不过比我幸运,早我不到三分钟出生,别一副老大哥的模样这样训我。"博学佾抗议。

拜托,他也只是比较嘻皮笑脸了点,不会真的严重到分不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,所以搞垮公司这种事,还不至于会发生,就算累垮自己,他也会挺起肩膀,负起责任,绝不将烂摊子丢回身心皆受到重创的大哥身上。

见他一副不受教的模样,博学颐撇了撇嘴,"你最好别玩心太重,搞出些麻烦事,上个星期我才和家庭医师通过电话,他说大哥得休息很长一段时间。"

一听,博学佾的嘴里喃喃地道:"是很长一段时间了,已经两年多了,不是吗?"

"什么?"博学颐横了他一眼,没听清楚他嘴里含糊不清的话。

"没什么。"博学佾耸肩摊手,一语带过。

傅学颐想了下,转身走向办公桌,"你在香港下半年度的航权谈得如何?"

傅学佾用一手揉触着下颚,"搞定了,要不我能回台湾来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