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怕?”凤甫山试图由傅学礼脸上的神情中读取些什么。

傅学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“这天下没有什么事能让我怕的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?”

说完,他转身率先走了出去。

看着他的背影,凤甫山顿时觉得好笑。

“是吗?现在真的还是没有让他感到害怕的事吗?”

不,恐怕不是,只是他不敢正视而已。

而傅学礼最怕失去的是什么呢?

当然是齐楚楚了!

“楚楚,你觉得他们在里面谈些什么?”筱玫佣懒地坐在靠窗的沙发上,挑挑眉,看着小会议室的门。

楚楚耸肩,老实的说:“不知道。”

筱玫睐了她一眼,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,所以才要你想想呀!”

楚楚不在意的一笑,双手交握着,放在双腿上,“筱玫,你就别再让我想了,我……”

“停!”筱玫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,大声喊停,“楚楚,老实说,我总觉得今天怪怪的。”

“怪怪的?”哪里怪了?她不觉得呀!

“今天一早,凤甫山的心情好极了,不急着去医院,而是赶到这里来。”筱玫眯起眼来,一脸严肃。

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凤医生急着赶来律师事务所,所以暂时没去医院,有何不对劲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