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对,不是这种感觉,一点都不是!
倏地,他抽回手,放开她,见到她闭着双眼,那卷翘得似上过一层浓胶的睫毛让他的心情大恼。
“去把你的眼睫毛卸下。”他知道,那是假的。
“呃……”为什么?苏晓曼一点也猜不透他的想法。
“我说去卸下,就去卸下。”傅学礼大吼。
一定是睫毛的关系,一定是的,那两条睫毛让人看起来就觉得恶心,不像楚楚是百分之百自然。
一定是这个缘故,否则没道理同样是两片唇瓣,尝起来竟有那么大的不同。
“呃……是。”老板都这么说了,苏晓曼哪还敢再多说什么。
她冲出办公室,到洗手间去卸下她的假睫毛,一会儿后又回到傅学礼的办公室,同样的事情,再发生了一次。
当他的唇,再度印上她的。
不对,该死的,还是不对!
“去卸妆,我要你去卸妆,一点都不可以剩,把你脸上的妆卸得干干净净。”他大吼。
可怜的女秘书又冲出办公室,这一次她真的卸干净了脸上的妆,不过一回到傅学礼的办公室,他却对她再也提不起劲。
“原来这就是你没上妆的模样!”他惊讶地望着她,眼前这个没有眉毛、眼睛又小又薄、嘴巴毫无血色、皮肤斑斑点点的女人,竟就是他的女秘书?
“我、这个、那个……”苏晓曼一时忘了没上妆的自己,根本是不能看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他说。
“喔,是。”苏晓曼转身,垂头丧气的就要往外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傅学礼忽然喊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