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学礼真想拿刀砍了他,无奈,别说是拿把刀子了,现在连要他由地上捡根针起来,他都使不上力气。
“你的嘴还是一样坏。”傅学礼咬着牙骂。
“是呀,我的嘴是坏呀,但是最坏也不过与你差不多,咱们两个半斤八两。不过,嘴巴坏没什么大不了,只要心不坏,还是可以当得成好人。”凤甫山若有寓意地说着。
傅学礼听出了他的话中有话。“看在我已经是个病人的情份上,把话说清楚。”
凤甫山笑笑,“我本来是不想说的,但今天见过楚楚之后,觉得不说似乎又跟良心过不去,所以就……”
“讲重点!”傅学礼实在恨死了他的唠叨。
“楚楚的母亲来过医院几趟了。”
“她不是把楚楚卖给我了吗?”这消息让傅学礼的头更痛了,皱起眉心,他大大喘了口气。
“话是这么说,但人的心如果是贪的话,那么……”凤甫山眨了下眼。
“……”傅学礼沉默了,双眉蹙紧,紧得拧出两道深壑来。
“如果你有心,我相信要对付那一对贪心的恶夫妻,你有的是法子。”见他拧眉深思,凤甫山不再多言,朝着他又挥挥手,很潇洒地转身,“这一回,我真的走了,你就利用发烧的这个难得的休息时间,好好的想想吧!”
“我……”傅学礼本想反驳,想说楚楚的事,不干他的事。
但这种说法,能骗得了谁?恐怕连自己都骗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