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楚说了什么吗?”就算是眼皮酸涩得要命,傅学礼也不错过瞪他的机会。

不过,那似能杀人的眸光,对凤甫山来说,一点也不管用。

“你觉得呢?她呀,敏感得很,胆子却也小得要命,你想想,若你真的对她下手,她会有胆告诉谁吗?”

“我……”傅学礼一时哑口。

是的,楚楚肯定是不会对任何人说。

“要做坏事也不会挑时间跟地点,你正在感冒发烧中耶。”见他无语,凤甫山一下子胆大起来,继续碎碎念。

方才楚楚来开门时,一副羞羞涩涩的模样,再加上小嘴被人给吮肿了,颈子、耳窝全是吻痕,谁都猜得出来发生了何事。

“你说到哪去了!”傅学礼怒斥一声,“我跟她真的没什么,撇开我不可能真心喜欢一个女人不说,她也不是我喜欢的型,而且还未成年。”

“啧……学礼呀,我可有跟你提到什么真不真心的事?”

傅学礼似瞬间让雷给劈到,心里深处的某个声音突然变得清晰,清晰得教他想装糊涂都难。

“何况……”一改嘲讽口吻,凤甫山满脸的严肃正经,“依我对你的了解,一旦是你看上,真的会在乎成不成年的问题吗?”

傅学礼无言以对,只能用一对黑亮得似刀光的瞳仁杀他。

无奈,凤甫山装傻的本能很强。

“还有,如果你担心的是年龄的问题,我倒是想告诉你,楚楚在心智上至少比同龄的女孩要早熟许多,你呀,可以绝对的放心,跟她,你是不会有代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