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当然。”楚楚说,伸过手来紧握住筱玫的。
她是她这辈子第一个朋友,最最最好的朋友。
“朋友的话,最好要牢牢记住,你知道吧?”筱玫又问。
“嗯。”楚楚又点了点下巴。
“傅学礼那种男人不是我们这种女人可以控制的,你要牢牢记住,知道吗?”筱玫一脸严肃地说。
由于她和凤甫山的开系,多少由他口中听说过一些关于傅学礼的事,让筱玫觉得他根本沾不得,女人碰上他,注定要伤心。
“嗯。”楚楚还能说什么,只好又一个劲地点头。
“对了,出院之后,你要去哪?”从凤甫山口中,筱玫多少听过关于楚楚母亲和继父的恶劣行径。
“我……”楚楚望着她,想了下,眼里有着挥不去的茫然。
说真的,她也不知道。
出院的前一天,很意外地,楚楚又见到了傅学礼。
“甫山通知我,你明天要出院?”害他临时取消了下午一个重要会议,匆匆赶来看她。
“嗯。”楚楚点点头,虽然受过伤的一脚还微跛,但她仍走到病房口迎接他。“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实在没必要在诊所里继续住下。”
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着,脚步虽缓慢,但已可以看出她真的进步神速。“有什么打算?”
一旦离开了诊所,她能上哪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