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学礼一眼就望出了她的心思,“有什么话就直说吧!”

“我……”楚楚倏地抬头,“我是想问……你真的去律师事务所?”

“是。”不是惜言,但傅学礼的回覆却惯性地简洁。

“那……”他肯定得答案让她眉心一揪,“我妈和继父真的有收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,却觉得自己这样问根本是多余,以继父的贪财,再加上母亲对他百听计从,若没拿到钱,他们不会没出现在医院。

“收我的三百万?”傅学礼接下她的话。

果然!他们还是向他敲诈了一笔天文数字。

楚楚的心蓦地往下沉,咬了咬嘴唇,“对不起!”

又是这三个字,傅学礼听得有些烦,拧起眉心,“我说过,你不需要再对我说这三个字,会帮你,是因为你真的是被我给撞伤的。”

“不是的。”楚楚难得寻到勇气,大声说。

傅学礼挑了挑眉,为她突然的勇气。“不是什么?”

“我……”楚楚犹豫了下,还是决定对他坦白,虽然他早已猜出缘由的可能性非常高,“我想,你应该早就已经看出来了,你会撞到我,是因为我继父早就将你选定为目标。”

楚楚好怕他生气,毕竟长到十七岁,除了已过世的父亲之外,他是第一个真心关怀她的人。

“喔?”

“你不问我是什么目标吗?”

微微勾起嘴角,傅学礼伸出一手,拉过椅子坐下,“敲竹杠的对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