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一阅读电脑中的所有档案,也听了录音笔内的内容,然后他整个人僵住,仿佛上帝突然判了他死刑,灵魂瞬间由身体里硬生生地被剥离。

ptsd!

她的论文报告!

她为了这篇论文,居然可以连身体都奉献给他,只为博得他的信任?!

“哈、哈、哈……”再也克制不住,傅学廉狂笑出声。

如意在隔天的傍晚才回到山庄,这两天半的时间不能说完全没收获,但也没如预期中的顺利。

首先,她找到了夏诗织的母亲没错,但经由夏妈妈亲口证实,自从女儿背弃了傅学廉,跟别人私奔后,她没脸在山庄里继续工作,而夏诗织也从来没再与她联络过。

至于那个带走夏诗织的男人,听说去年有人在花莲见过他,只是不知道消息正不正确。

“唉,真是白跑了一趟。”如意叹了口气,跟谢进成道过再见,看着他开车离去,才有些意兴阑珊地往山庄里走。

才走了几步,成叔不知由哪里跑了出来,一脸神秘兮兮地将她拉到一旁。

“如意、如意。”

“怎么了?”如意不明所以。

“你先别进主屋里去。”阿泰也不晓得由何处摸出来,突然出现在如意身后。

“怎么了吗?”如意瞧瞧他们的脸色,怎么一样难看?

“大……唉……大少爷回来了。”阿泰说。

“学廉?!”她还以为他会明天才回来,或是晚一点,至少比她晚一些回到山庄,“他有问我去哪了吗?”

这个问题让阿泰和成叔同时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