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意。”傅学廉被她吓了一大跳,顾不及自己可能会被她给拉倒,一手先揽住她的腰,将她往回拉。

砰地一声,是跌倒了没错,不过痛得发出闯哼的是傅学廉,被当成肉垫的也是他。

“你不要紧吧?”他急急伸来一手,确认落在他身上的她是否安然无恙。

如意为他突来的举动所感动,噘了噘嘴,“我很好,倒是你自己,摔伤脑袋了没?”

“我很好。”发觉她在关心自己,傅学廉似偷吃了蜜糖般笑了出来。

“你笑什么?”如意槌了他的胸膛一记。

他吃痛地闷哼了声.

“放开手啦,让我起来!”如意急着推他。

“不放,我想像这样抱着你。”他一掌轻压她的脑袋,嗅吻着她的耳窝,知道她怕痒,还有这里最敏感。

“傅学廉!”如意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。

他却将她抱得越紧,一个翻身,将她压制在身下。“我明天要去香港一趟。”

他突然说,如意愣了下。“去香港做什么?”

“签一个合约。”他说着,目光灼灼地瞅着她。

“什么合约非得到香港去签?”脚的复健才刚到一个段落,就开始趴趴走。

不过,他去香港也好,她可以利用这空档,跟谢进成一同去看看夏诗织的母亲。

据他方才拨来的电话说,征信社已查出夏母的住址。

“老三的公司,有一个重要的决策等着我去签署。”傅学廉没多作解释,目光早已被吸引到另一个地方去……

他的双腿介入她的,隔着衣料磨蹭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