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肯定让傅学廉相当伤脑筋,否则他也不会半夜了还拉着她来商谈。
“他说他要结婚了。”傅学廉说着,一手耙梳过齐肩长发。
“结婚?”如意眨眨眼,表情似在说,就这样?
“是的,他要结婚。”如意诧异的模样,让傅学廉一叹,心想,尤叔肯定没将傅家的事全都告诉她。“尤叔没跟你说过有关我家的事吗?”
如果女人对傅家来说是个魔咒,那个结婚就是可怕的梦魇,几乎没有好结果收场,以他和他父亲的例子来看,傅家男人最好还是别结婚较为妥当。
“你家的什么事?”爷爷是说过,但不多。
“结婚对我们家来说是梦魇。”傅学廉说。
如意再也笑不出来了。“婚姻对你们是梦魇?”
“是的。”傅学廉点点下巴,眸光灼灼,认真且严肃。
如意翻翻白眼,“换言之,就是不管你们傅家的男人跟谁交往,等到要结婚时,就得三思而后行,最好是一辈子别结?”
那就是说,他也可能一辈子不娶她喽?
蓦地,如意顿觉心火上扬,极不高兴地推开他,从沙发上跳起,转身就要朝外走。
“如意。”被她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傅学廉赶紧上前抓人。
“放开我啦,我很识趣的,不会死缠着你。”如意误会了,以为他会这么说,是为了摆脱她。
“不放。”
傅学廉紧紧地搂住她,将她整个人搂在怀中,一个翻身使力,干脆将她给压进了沙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