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沁着温暖的笑,傅学礼感觉到大哥真的与过去不同了。“大哥,你……”
有件事他不知该不该提,于是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么话就直说吧,我们兄弟间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谈的吗?”
傅学礼与他对望,想了下,“她……你……不怕万一又被伤害吗?”
虽然对方是如意、是管家尤叔的孙女,但女人之于傅家男人,犹如一柄利剑,随时能让他们心口淌血,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学礼的话让傅学廉一愣,摇摇头,随即否决掉,“如意不一样,她不会,而我觉得我也已经走出了过去的阴霾,所以……”
“我在回到书房前,在夏诗织的墓碑前见过她。”傅学礼突然说。
“你说……”傅学廉的脸色悄然一变。
她见到了那个女人的墓碑?!
“她知道诗织离开的事。”学礼继续接着说。
傅学廉沉默了,脸色转为暗沉阴郁。
“她……不,如意还是不一样,她跟那个女人不一样,她不会背弃我,何况她是尤叔的孙女,她是真心喜欢我,我和她的认识是在我人生中的最低潮,她能为双脚残废的我而留下,就没道理会在我双脚全好时离开我。”
看着自家兄长,傅学礼抿紧唇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也不需再多言了,兄长的动作和反应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他又深陷了,而且,这一次恐怕还陷得比上一回还深……
“也许她真的会不一样也说不定。”傅学礼只能这样想?
“如意当然不同。”她强势、她勇敢、她正直、她直接、她善良,她有时也调皮,调皮的让他好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