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怎么可能有事呢?”谢进成说。

“那……”如意又看了看两人,“我还是先出去好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好。”

两个大男人又异口同声。

如意不放心地又看了两人各一眼,随即转身,走出门诊室。

门板缓缓合上,终于再也看不见佳人,傅学廉咬牙,首先发难——

“蒙古大夫,你最好说清楚,对于我腿伤的所有复健程序,还有你到底有多少把握,否则害我浪费时间和精力在你这里,结果却得不到相对的成效的话,我一定会请律师告死你!”

对于他的要胁,谢进成回以一记冷哼,“你以为你在唬小孩呀,谁怕你? 虽然你这种病人很糟糕,但我还是会救你,绝对能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站起来。不过,你别高兴的太早,我会这么做,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,我全是看在如意的面子上。”

“如意不喜欢你!”一提到如意,傅学廉就觉得心中充斥着满满酸味。

“……”谢进成狠一咬牙,几乎将整排牙给咬碎。“你别得意的太早,如意也不见得是喜欢你,充其量你不过是吸引她,还不到爱的程度。”

“听你说的,难道你就懂得如意的爱?”傅学廉非常不服气。

“这,我……”当然,谢进成也不懂,否则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他早掳获了如意的真心。

“原来你也不知呀!”见他的表情,让傅学廉哈地一笑,心情好极了。

“你笑什么?”又咬了咬牙,谢进成发觉,要是帮他复健下来,搞不好他会恨得咬碎许多牙齿,得去装假牙。

“你管我。”傅学廉挑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