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被他的话给逗笑,“放心好了,如果到时候他做不到,我第一个帮你拆招牌。”

她的话让他安心,“如意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谢谢你。”将她拉近,他再度吻住她。

台北市某大医院复健科门诊室里。

“你对我双腿的复原,有多少把握?”坐在轮椅上,傅学廉一如往常,冷静自持且看起来有点傲。

谢进成抿着唇沉默不语,故意将他的话给当成了耳边风,握着测试膝盖骨的小槌子,在傅学廉的两脚都敲了敲。

“你对我双腿的复原,到底有多少把握?”见他不答,傅学廉又问了一次。

“这里的感觉如何?”谢进成还是没针对他的问题回答,被握在手中的小槌子,一会儿敲在傅学廉的膝盖,一会儿敲在他的小腿骨。

“有点麻。”傅学廉讨厌极了他的态度,尤其是他和如意是青梅竹马这件事,更是让他一直耿耿于怀。

“麻?”谢进成抬头望向天花板,想了下。

“到底你对我双腿的复原,有多少把握?”第三次,傅学廉又问,耐心已快宣告用罄。

“这里呢?”小槌子又敲,谢进成继续将他的话当耳边风。

“够了,蒙古大夫!”终于,傅学廉受不了了,如果双腿能站,他一定马上跳起,甩袖离开这里。

“你叫我什么?”谢进成的眼角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