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跌,如意倒是有被吓到,“你……不要紧吧?”她指压到了他的双腿。

没有预警,傅学廉的一指突兀地压上她的唇瓣,压回她想继续说的话。“我要你直接喊我学廉。”

“啊?”她好惊讶,这意味着……

“快点,说好,说你愿意听话。”他诱哄着她,柔软指腹描绘着她的唇瓣,由上而下,动作柔细得差点让人窒息。

如意摇头,微张嘴喘息,“不,我不听话,你要我喊你的名字可以,但你不觉得你还欠我一声道歉吗?”

“道歉?”这个该死的女人,非得每件事都跟他斤斤计较吗?

“我手臂上的伤!”她得寸进尺地说。

由他的动作和话语,她已知道,他跟她一样,都喜欢着彼此。

“这……”傅学廉叫紧眉心。

“快吧!”她催促。

“好吧,对不起!”他说。

这绝对百分之百值回票价,因为随着他的话落,她嫣红的唇瓣已主动地贴上他。

“如意,我想接受你的建议,我想站起来,我要拾回我的骄傲,一如你一样。”他一遍遍地吻她,一遍遍地说。

在如意的坚持下,傅学廉先返回山庄休息。

谢进成原以为,没有那个头号情敌在场,如意的注意力会重新回到他身上,但没想到一整个上午下来,她的话题仍绕着他打转。

“进成哥,你觉得如果傅学廉用心的做复健的话,他的腿大约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站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