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……”说实在,他原本的得意已在这一刹那消失无踪。“我的衬衫还没脱掉,你干嘛要先脱我的裤子!”

god,她真是个该死的女人!

“衬衫?”如意的眼睛眨呀眨的,眼神好无辜,脑中却想着如何使坏的她,早已忘了胆怯两个字该怎么写。“也对,衬衫是应该要先脱掉!”

她葱白的指头在皮带上停顿了下,才摸索着来到他的胸口。

傅学廉的呼吸在瞬间一窒。

“你又在干嘛?”

她居然堂而皇之的吃起他的豆腐?!

“没什么?”如意巧笑倩兮,目前的她,也唯能以笑容来掩饰她渐趋激烈的心跳。“我帮你把衣服脱下。”

一点也看不出来,他还挺有料的,尤其是他那古铜色的厚实胸膛,一点也看不出来,他因为行动不便,长期窝在房中,没受阳光洗礼。

傅学廉咬着牙瞪她,与其说此刻他非常想掐死她,更想先掐死自己,因为他竟管不住自己的欲念,对她有了反应。

“要脱就快一点,你的手能不能别碰我衬衫以外的地方?”

“这个……”如意完全是出于玩心,他越是绷着脸用僵硬的口气说话,她就越想逗逗他。“先生,依你的标准要求恐怕是很难办到的,你该知道,要帮你脱下衬衫,却不能碰到你的手臂或皮肤,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如意心里早已笑翻。“你也承认我没说谎吧?现在把你的一手给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