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没有马上回答,先与他对望了会儿,才推着他往来时路走。

“你猜错了!”她说。

“猜错?”傅学廉不能接受她的答案。“她自杀那么多次,不是想死,难道你要告诉我,她很想活着?”

“当然!”如意一挑眉,脚步并没有慢下来。

“你耍我?”这个女人,真是教人恨到牙痒痒!

但,又很难漠视她!

很难,恐怕自此起,从此一生,他都很难忘记她!

“我没那么无聊。”如意收起脸上的笑,神情平静地说。

她的平静让傅学廉一时语塞。

“在她心里深处是想活着的,她很努力,想用力的活着。”如意说。

“我不信。”傅学廉无法接受她的答覆。

如果想活着,干嘛自杀?

如意再次停下脚步。

“不管你信或不信,她都是想努力的活着,因为想活着,才想经由割腕的痛感,排除掉心中的寂寞,藉以证明自己是活着的!”

“……”看着她一改总是笑容满面的模样,一脸严肃,傅学廉将到口的话给吞回喉间去,转回脸,看向前方。

如意看着他的动作,看他眸中闪过的光晕,臆测着方才他想开口问的话,并恢复脚步,推着他走在梧桐树林间。

“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肯去医院复健?”就像在聊天气一样,她很淡很淡的提起这件事。

一瞬间,几不可辨,但如意还是看到了,他全身肌肉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