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、没了,你们可以先下去了,我带他去散步。”如意笑着对三人说,还极有默契地对他们三人各眨了下眼。

“那,我们下去了。”三人将她视为山庄的女王一样,只说了最后这一句话,就乖乖地退了出去。

一夕之间,不,该说前后不过十二小时不到,傅学廉觉得有种被抛弃、被夺权的感觉,她将他架空,而他成了她的俘虏,要往东就往东、要向西就向西,全凭她高兴和喜好?

“现在你一定很恨我吧?”如意笑着,摇摇头,走到他身后,双手落在轮椅的推把上。

傅学廉一句话都不肯说,一张俊颜极为暗沉。

“恨有时候是件好事呀!”如意还是笑笑地说,推着他,开始往前走,走出他的卧房,离开这个让人发霉的地方。“能恨,表示你的心还活着,会跳动,有感觉,不是真正的植物人,对不对?”

“哼。”傅学廉不理她,只哼了声。

如意不管,接着说.“你能接受也好,不能接受也罢,总之,你得有新的认知,只要有我在山庄的一天,过去你那些忠心耿耿的员工们不会再对你唯命是从,所以你想赶我走,除非你能站起来,否则免谈。”

“你!”傅学廉咬着牙。

如意仍巧笑倩兮,“喔,对了,顺道一提,你最好能改改你那动不动就发火,像小男孩一样拗的脾气,因为我是不会顺从你的。

而且呀,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,现在,话是我说了算,所以……搞不好,我跟白雪公主里的巫婆皇后一样,很会欺负你喔!”

“尤、如、意!”傅学廉再度咬着牙,一字字愤恨地喊出她的名字。

他发誓,只要他有站起来的一天,第一件事,绝对是动手掐死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