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”尤雄突然喊停。越听越复杂,再听下去,他也是有听没有懂。

“怎么了?”难得发表高论,却被中途打断,谢槐有点意犹未尽。

“没有怎么了,你现在只要告诉我,我们该做些什么?要怎么做?”听他这么一提,大少爷确实是有这些症状。

呃……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?唉,好怪的名词!

“爷爷,我有办法。”如意插话。

“你?”

“你!”

两个老人又异口同声地看着她。

“别忘了我是学什么的,还有……”如意神神秘秘地一笑。

“还有什么?”两个老人同样不放心。

“我这次的论文,研究的就是这个毛病,优越高傲的人,一旦遇到无法承受的创伤或挫折时,所显现出的对应症状,我推论将会更严重,所以该如何从事心理性的介入,何时介入,如何催化,用何种方法使他恢复,是我这次论文的重点。”

“听你说得好像要把大少爷当成试验品!”尤雄不免担心。

“不是试验品,是帮他走出阴霾。”如意抗议。

“听你说得是不错,但是……”尤雄犹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