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薇又摇头。“没有!”
他看着她,呆住了几秒,然后大喊一声:“我的天,真是麻烦了。”
然后转身,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“喂,你问那些东西,到底要干吗?”还有,为什么要收行李?
傅学佾转过身来,朝她翻了下白眼,“你得跟我一同到香港去,我这几年已经定居香港,只有偶尔才回台湾,而明天,我一定得回去!”
“你说什么?”雨薇到方煦嬉的餐厅找她,才将傅学佾想将她带到香港的消息说出,方煦嬉已拍桌尖叫。
“他说……明天就走。”雨薇小小声的说。
方煦嬉的双眼瞪得如牛铃大,“你真要跟他去?你在台湾,我已经很不放心了,现在还要独自一个人和那个臭男人去香港?”
见她完全不顾形象,甚至吓到了店中几个客人,雨薇伸过来一手,拉了拉她,“别担心,这次我是真的想得很清楚。”
“怎么个清楚法?”方煦嬉才不信。
她永远忘不了,那一年雨薇孤零零一人被送进医院里,躺在病床上,差点丢了命的模样。
“我……”雨薇还想再往下说,但一对上煦嬉的眼,纵然还有千言万语,也全说不出来了。“这次,我跟他说得很明白,我拥有主控权。”
“什么主控权?”方煦嬉冷冷的问。
“我可以随时喊‘卡’,我和他之间的关系。”雨薇咬着唇说。
“笨蛋!”方煦嬉却很不捧场,直接开骂。
“煦嬉……”雨薇知道她的骂是出于关心。
“我说你是个笨蛋,你这个笨蛋爱他那么多,会真的喊卡吗?你能吗?真的会做得到?”方煦嬉一连丢了好几个问号过来,还连连叹息。“你根本就死定了,注定要栽在傅学佾那个恶男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