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十个月又三天,他将日子记得特别清楚,从他们认识的那一刻起。
他不知道,今晚,为何他又回到了这里。
同样的敞篷跑车,只是不同厂牌,车子的身价,早已一跃十数倍,而他也不再听摇滚乐,只是静静的让车滑动,在那一幢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屋子前停下,任黑暗笼罩他,任宁静使他回忆。
然而,几乎是在第一眼,他就发觉了不对劲。
那幢屋子,不仅没了灯光,而且看得出来似乎荒芜了许久。
傅学佾匆匆将车熄火,打开车门,大步下车,朝着屋子奔去。
只四、五步,他即来到屋前,看着墙壁上那明显因烧灼过而呈现的焦黑,还有尘埃。
这是一幢彻底颓圮了的屋子,可以看得出来造成它颓圮的原因,可能是火灾。
火灾!
当心头闪过这念头,傅学佾感到心口一颤,呼吸差点停窒。
他需要找个人问,迫切的需要。
心里才这么想,很巧合的见到了一个老伯,正一手撑着拐杖,缓慢的走过来。
“老伯,请问一下,这家……”傅学佾上前问。
“喔,年轻人,你是要问阿兰他们家吗?”老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