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消失,再看着傅学佾的神情,看着他眼里那份决绝,田罂朝着天花板一叹。
她,放弃了,永远的放弃,这个无心又无情的男人,她不相信世间还有谁可以掳获他的心。
“好了,我要走了,你不介意借我一件衣服吧?”
他没回答她,看也不看她一眼,转身踱到吧台找酒喝。
看着他的背影一眼,田罂一叹,到房间里取了件衣服套上,又折回客厅来,“那种单纯的小女孩真可怜,可以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,但现在我能确定,你真的是个坏男人,坏得连这种女孩都舍得伤害。”
他仍抿紧双唇,不打算理她。
田罂睇了他最后一眼,“真希望有一天,你会遇到一个可以让你痛苦的女人,好好的折磨你一下,为我,也为方才的那个女孩,好好的讨个公道。”
“你说够了没?”傅学佾抬起头来怒瞪她。
“我……”本还想再继续往下说,但田罂突然有点畏惧起他的眼神,“我才懒得再说什么,像我这种女人,一点也不怕伤害,遇到你这种男人,顶多伤心个几天,我很快就会恢复过来;不过方才那个女孩就不同了,那种伤害,可能会持续一辈子,所以,我现在才发觉,你真是个没救的男人!”
说完话,她也转身离去。
看着她离去的身影,看着被她顺道合上的门板,看着一室的冷清,傅学佾仰首灌下一杯烈酒。
是吗?会是一辈子的伤害吗?会吗?对于她?他唯一真心爱过的女孩,邹雨薇。
他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