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外面去?”瞧她脸上沾满了雨水,傅学佾不觉地皱起眉心。

说他淋了雨,怕他感冒,要他去洗澡换上干爽的衣服,结果呢?她自己却跑出去淋雨?

“是呀,我拿了我爸爸盖货车用的帆布,去帮你把车子先盖起来,否则你真希望它变成游泳池吗?”雨薇边说边脱下身上雨衣。

她看起来娇娇小小的,好脆弱,但由她发亮乌黑的眼中又显出坚毅,当她决定为自己或为某人做一件事时,那百分之一百投入,没得商量的模样,竟让傅学佾很动心。

“对了,有热茶可以喝吗?”

雨薇将雨衣脱下,挂到一旁墙上的铁钉上,“当然有!”

她走过来,来到他身旁。

由于山区住户简朴惯了,通常在打烊之后,就仅点着二十烛光的小灯泡,因此此刻,室内的光线是晕黄的。

“你要喝乌龙、香片,还是普洱、红茶?”在微暗的灯光下与他对话,竟让雨薇有点紧张起来。

傅学佾透过那层微柔晕黄的薄纱看着她的五官,感觉她的脸儿更美了,像由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样,缥缈得有点不真实,若伸出手去抓,只怕会落空,抓进手里的不过是一层雾。

然而,他也真这样做了,在没来得及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时,他已伸出一手抓住她的。

雨薇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,但脸上表现出较多的神情是羞涩。

“你……”他没听清楚她说什么吗?还有,为何会突然伸手抓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