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罂不喜欢烟味,所以不准他吸。

“对了,你让她搭便车该不会是……”将话题主动拉回,他看着傅学佾,嘴角绽着若有寓意的暧昧笑纹。

傅学佾伸过手来,推了他的脑门一记,“收起你淫秽的思想,我可对未成年的小女孩一点兴趣也没有。还有,你未免也太逊了吧?居然对田罂百依百顺,不怕被她骑到头上之后,你会被吃得死死、万劫不复?”“你会不会说得太夸张了点?”见他走到窗边去抽烟,左少棠跟上。

“对女人,你了解多少?”傅学佾转过脸来,瞥过来一记意味深远的目光。

左少棠顿了下,沉默了几秒,“你这么说,我是无话可以反驳啦,单就恋爱来说,你的经验确实比我要丰富不知几百遍没错,但并不是所有模式都一样呀!人不同,结果不同,我相信我和田罂不同,她……”

傅学佾截去他的话,“你就对田罂这么有信心?”

在他看来,那个女人根本一点都配不上好友!

“当然有信心,你不知道,田罂可是我见过的女人中,最有个性的。”他爱死了她的脾气和性格。

傅学佾白了他一眼,“希望你自的话没错,最好别因此而伤了自己,否则就算哭死了,对那种没血没泪的女人来说,你的眼泪不仅一点也不值钱,还会让她扬扬得意。”

在山区,入夜之后一片漆黑,大部分的人都不会出门,尤其遇上浓雾或是下着雨的夜,山区的村子就仿佛融入了山林,和森林一同沉睡。

邹雨薇踮着脚,锵啦锵啦的用力拉下铁卷门,她猜想今晚是不会有人上门来买东西了,干脆早早打烊上床睡觉。

由于平日里关铁卷门打烊的工作,都是父亲的责任,所以雨薇做起来感到分外吃力,三扇铁卷门拉下两扇,已教她满头大汗,双手双脚有点不听使唤的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