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了解我干吗?根本没这个必要。”傅学佾连用眼尾余光扫她的兴致都无,双手掌在方向盘上,一脚猛踏油门,车子向箭矢一样往前冲,两排壮观柏树在车窗外向后飞掠,庄园的高大气派的铜门已近在眼前。
吱--踩在油门上的脚盘,倏地一换,猛力地踏住煞车,车轮在半柏油半石子的路面上摩擦,不仅橡胶轮胎磨出了一阵烟尘,地面上也拉出了长长的磨擦线。
“哎呀,你要吓死我们吗?”田罂发出惨叫声,坐在车后座,没系安全带的她,整个人往前撞,差点撞到前座去。“还有,你刚刚说那个根本没必要,是什么意思?”
傅学佾转过脸来,瞪了她一眼。
“田罂,你少说一句行吗?”左少棠伸过一手来,扯住女友的腰肢。
实在不懂,为何女友总喜欢挑好友的毛病,而且三言两语,两人就杠上,仿佛不大大的吵上一架,彼此就不会宽心。
“为什么我要……”田罂抗议,挣脱男友握在腰肢上的手掌。
“你要是真那么不满的话,你可以下车!”毫不在乎地,傅学佾瞥过来一眼,微勾起嘴角说。
要不是看在好友的面子上,他是不会让这个女人搭他的车的,甚至不可能让她到山庄来参观。
他的话让田罂感到非常生气,颜面尽失。
“下车就下车,有什么了不起!”田罂发起了脾气,还真伸手拉车门,使着性子就要下车。
“喂,田罂。”左少棠叫她,赶紧伸手拉住她,一边朝着好友投出求救目光。
“别拉我。”田罂娇蛮地用双手推他。
“你别开玩笑了,你不搭学佾的车进山庄,难道真要一个人步行下山去?”左少棠拉住人,使力将她给拉回座位上,反手将车门关好,按下门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