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等你一个晚上了,终于等到你回来了。”傅学健懒洋洋的抬起一手来打招呼。

“有事?”看了他一眼,傅学佾直接走过来,来到沙发旁,伸出双手,将唯一的弟弟从沙发上揪起。

傅家总共有五个兄弟,分属不同的三个母亲所生,傅学佾排行老四,和排行老三的双胞胎兄长傅学颐,还有老五傅学健,是同一个母亲所生。

“喂,老四,你这么用力干吗?”傅学健没回答,很快挣脱了傅学佾使暴力的双手,踱到一旁的三人座沙发,砰一声,用力仰躺在沙发上。

睇了他一眼,傅学佾也没多说话,踱步到属于他的单座沙发坐下,高高地翘起长长的双腿。

“你去不去见她?”见他一坐下,傅学健便直接问道。

“谁?”傅学佾疲累地推推眉心。

“还有谁?”傅学健仰望着天花板,微叹。

“你不是三、四个月前才去看过她吗?”想了下,傅学佾放下双脚,一手撑在沙发扶把上,弓起手肘来,用手掌撑住下颚。

很快地,他会意过来了,学健指的是他们的母亲,那个爱慕虚荣,抛弃了他们三个小孩和父亲,自私地与情人私奔的女人。

“我想再去看看她。”傅学健从沙发上坐起,表情严肃。

“有什么好看?你是小时候发高烧,烧坏了脑子了是不是?对于那种女人,不朝她吐口水已经不错了,你还念着她?”

小时候,傅学健有一次高烧不退,烧到四十度,而他们的母亲就选在那一夜,抛弃了他们,和情夫私奔。

“我才不是念着她,我只是……”傅学健停顿了下,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晕,随后,那抹闪烁不见了,浮现冷然的残酷,“我只是想看看她痛苦的模样,你不知道,她现在可穷困潦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