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女子没听楚他的喃喃自语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拉回思绪,绽着招牌式的笑容。

女人发嗲地撒娇:“你都没听见人家方才说的话喔?”

摊摊双手,傅学佾并不否认,“我在想公事。”

“这样……”女子微嗔,但不敢在他面前放肆,噘了下嘴,假装生气一下,随即又嗲声嗲气地贴近,“人家是问你,这次能不能多放几天假,在台湾陪陪人家嘛?”

女人抓着他的手臂,像个小女孩一样,边说边摇晃,以为柔能克刚,撒娇是女人最佳利器。

然而,她错了,错得离谱,或许对其他的男人来说,这招式会有效,但对傅学佾来说……

“等一下你要付钱吗?”

他们现在所处的这家餐厅,是一家不管是价位或是质量,都高得令人咋舌的餐厅。

“啊?”女人听不懂他的话。

傅学佾哼笑了声,觉得好无趣。他怎会跟这样一个女人在一起?原因只在于,她的眉形修得像她?

唉!他在心中深深一叹,但仍非常有风度地,至少维持着俊颜上不变的笑容。
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只陪你,而不回香港去工作的话,我家的航运公司可能会被我管理到倒闭,接下来,我们连这种餐厅恐怕都吃不起,搞不好每次见面都得喝西北风也说不定。”

“什么……”女人露出惊讶的表情,困难地吞咽下一口唾沫。“那、那……”

傅学佾微眯起眼看她,觉得好烦,不想继续与她耗下去。

“我想起来,我还有事未处理。”突地,他推开椅子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