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小姐,你也过来一下。”看着芳樱已走近身旁,韩司突然将视线调向几步外的賡晴。

对于她迟到了一整个早上一事,在未得到合理的解释前,他是不可能释怀。 賡晴抬起头来,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,再瞧向一旁一脸得意的小山芳樱,然后她迟疑了几秒,虽有不甘,还是走向他。

她当然在意他方才道出口的称呼,虽不想钻牛角尖,但此刻除了心细之外,她发觉自己的耳朵也比平日敏感。

韩司称呼她童小姐,却直呼小山为芳樱,这之间的差距,不需点明也让人通晓透彻。

没再多言,看着賡晴已走向自己,韩司怕一向爱惹麻烦的芳樱又闯祸,于是他主动扯起她的手,推开会议室的门就往外走。

而他这不经意的举动,为芳樱带来胜利一笑,却也将賡晴早已所剩不多的自信,推向失望的深渊。

“为什么迟到了一整个上午?”一踏入办公室,才推上门,韩司不在意两人身旁多出了一位小山芳樱,对着童賡晴劈头就问。

见他毫不避讳的责问,而且是当着小山芳樱的面前,賡晴心里感到异常难堪,她的心先是一揪,然后她在心里再一次提醒自己,纵然心中还有热情,在此刻也早已凉尽。

“我身体不舒服!”不想面对他,她将脸撇向另一方。

“唷,我还不知道,原来身体不舒服,可以不告假就不到公司来呀?”见到两人间似乎有了间隙,芳樱故意幸灾乐祸地在一旁煽火。

都五年了,这个童賡晴的性子仍旧半分也没变,一见面也不懂得讨好、奉承她,所以她不挖着深井让她跳,实在说不过去。

“我方才就说过了,我早就不领arthur的薪水了!”脸色愀变,賡晴发觉心里的压抑已到了极点,极于寻求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