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了阿东的叫唤,骤然收回思绪,韩司才发觉自己的失态,“如果有人坐的话,也无所谓。”他耸肩一笑,很快恢复一惯自若的态度,反正今夜他只是来喝点酒,坐哪儿都无所谓。

“不是的,韩先生你的老位子虽然有人坐,但是那是你的两位老朋友。”

“是他们两个呀!”扬起眉,韩司微微一笑,由西服口袋里又掏出一张千元小费递给了阿东,然后就径直往pub里走。

今夜巧遇两位好友,至少一会儿在喝酒上,他不会那么闷沉无聊。

“看今夜刮什么风,居然把我们的阿司也给刮来了!”看着韩司出现在包厢门口,欧阳彻仰着头大喊。

“怎么,今夜被放逐了吗?”回过身,陆克为咧嘴笑了笑。

三人曾是上流社交圈中有名的花心公子哥,拜倒在他们西裤下的女子不计其数,放浪不羁的性子,使他们一度以攻掠女子芳心,为彼此竞争较量魅力的方法。

但几年前,从韩司认识了他的小助理开始,便不再参与这项游戏,他的改变甚剧,在这几年,甚至连pub这种声色场所,都极少涉足。

大步走入包厢内,韩司觑了两位好友一眼,然后端起桌上的空杯,加入冰块,斟满金黄色的威士忌。

“我在赶下一季的新装,晴晴决定放我一个月的大假。”他说得脸不红色不喘,实话谎言各掺一半。

对于賡晴擅自搬离一事,他虽已确定了她的心意,知道她的心里仍旧在乎他、爱着他,但对于她为何会突然搬离,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