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思跟着起身,欲阻止他去倒水,没想到却踢翻了放在地上的酒杯——“啊!”她尖叫一声,脚趾头传来一阵刺痛。

宣腾回身,见到的是碎裂于地毯上的玻璃碎片,和她淌出血珠的脚趾头。

“割伤了?让我看看。”急忙蹲下,他一手抓起她的脚察看。

“还好,只是脚趾被割伤了。”他抬起头来望着她。“我先抱你到沙发坐下,再帮你消毒上药。”

他说着,再次仔细地检查过她的脚,确认伤口没有玻璃残留。

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,思整个人愣住,忘了该开口回答。

她醉了吗?不,当玻璃划过脚趾头的刹那,她的醉意便全散了,她很清醒,比任何时刻都清醒。

从十岁起,独自居留在台湾的她,除了外婆,没有人这么关心过她,而今天,他在意的模样、他细心的呵护,还有每一句真心关怀的话,令思本该平静的心雀跃了起来。

“怎么,很痛吗?”见她毫无回应,宣腾再度抬起头来。

被这么一问,思匆匆回神。

“呃,不会。”发觉自己失态,她脸蛋上闪现淡淡的红。

宣腾注意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腼腆。“你一手圈着我的颈子吧,免得我一起身,会摔着你。”他体贴地没有拿这糗她。

“喔。”思缓缓伸出一手,搭上他的颈子,随着肌肤的摩擦贴合,她的心跟着狂跳起来。

“你在沙发上坐着,我去拿急救箱。”宣腾小心地将她放缴撤5希然后?身取来面纸,“先压着伤口,别让血继续淌出。”

没等她有回应,他就去找寻急救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