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屋子的租金少说也要四、五万,拿来支付她的生活费是绰绰有余,既然如此,她又何需转读夜校?

“关于这个……”该跟他明说吗?但妈妈曾经告诫她,不准说出身份的。

那说一半应该没关系吧?毕竟她又不是全说了。

“是这样的,我……”还没来得及述说接下来的话,门又让人由里头拉开来。

“这是五万,你数数。”妇人踅了回来,将手里的一叠钞票递到她手里。

看着手里绿花花的纸钞,思暂且将话搁下。要说故事,待会儿有的是时间,目前最重要的当然是数钱。

一顿饭吃下来,宣腾已汗流浃背。

“怎样,我够义气吧?”思坐在他的对面,昂头看着地。

“是吗?”他怀疑。

平常他可不是随意让人请吃饭的。这次看她收了租金,他打趣地说要她请吃饭。谁知她竟爽快地答应了,还找了家廉价、没冷气、又没停车场的小餐馆。

“你吃不惯吗?”这是明知故问。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滴,思不忘贴心地抽出两张面纸递给他。“我觉得这儿的东西很好吃,既经济又实惠,只是没冷气罢了。”

这么多年来,她已习惯对生活上的开支能省则着,也省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生活哲学来。

“罢了。”他看着她,放下碗筷。“方才你的话还没说完。”关于那幢豪宅还有租金一事。

“我还有事没说吗?”思眨眨眼,装出一脸不明所以。